第(2/3)页 “我让你阴我?我让你为我好!我让你拿我当枪使!” “哎哟!杀人啦!刘贵你个丧天良的,我是你亲大姑啊!”刘桂芳两边老脸肿得像个发面的紫馒头。 “大姑?我呸!有你这么坑亲侄子的吗?人家陈大娘那是心肠好,才没让我吃牢饭,还愿意指点我。你呢?你故意挑唆我去闹事,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刘桂芳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不干不净:“那老太婆是骗你的!她那是心虚!你个蠢货……” “你还敢骂我恩人?”刘贵红着眼,又是狠狠一脚,正踹在刘桂芳的胯骨上,“你他么才是嘴烂心毒的存货! 老子打死你。” 打了一分钟,刘贵终于出够气了,蹲下身,动作粗暴地去翻刘桂芳的口袋。 刘桂芳脸肿成猪头,惊恐地捂住胸口:“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养老钱!” “养老?你把侄子往死里坑,还想养老?”刘贵力气大,刺啦一声,刘桂芳那件灰扑扑的工装口袋就被扯开了。一个蓝布缝的小钱袋掉了出来,里面是她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百多块钱,还有几张零碎的粮票。 刘贵一把抓过钱袋,数也不数就往怀里一揣。 “刘贵!你这叫抢劫!我要去告你!”刘桂芳头发散乱,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 “告啊,你去告!”刘贵对着地上啐了一口痰,眼神阴鸷,“你教唆我诈骗在先,我这是拿回我的‘损失费’。我告诉你刘桂芳,以后再让我看见你算计我,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把你那口老黄牙都给你敲掉!” 说罢,刘贵拎着钱,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外的地下赌场奔去。 刘桂芳蜷缩在垃圾堆旁,捂着红肿的脸,看着刘贵的背影,气得浑身哆嗦。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平时三两句话就能忽悠瘸的混账侄子,竟然被陈桂兰那个乡下老太婆给策反了。 巷口阴风阵阵,吹得她后脑勺生疼。 刘桂芳想起陈桂兰刚才在店里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心里那股阴毒的劲儿不仅没散,反而像毒草一样疯长。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土,眼里透出一股子疯狂。 “陈桂兰……程海珠……你们害得我儿子进局子,现在又害得我被揍,这笔账,咱们没完。” …… 另一边,欧阳巷。 陈桂兰领着一大家子,正站在那座被称为“危房”的破平房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