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得逞-《从知否开始当文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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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求有个遮风挡雨的安身之所,只求能日日看到姑母和表哥平安康健,能报答你们的大恩于万一……我就心满意足,此生无憾了!”
她这番“深明大义”、“自我牺牲”到了极点的言论,更是将贺大娘子感动得无以复加,同时也精准无比地戳中了贺大娘子内心深处另一个隐秘而自私的盘算。
贺大娘子一把搂住曹锦绣,心肝肉儿地叫着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对贺弘文道:“你听听!你听听!锦绣这孩子多懂事!多为你着想!”
“她都已经退让到如此地步了!宁愿为奴为婢也要留在贺家,你还要她怎样?”
“弘儿,不是娘说你,那盛家姑娘自然是千好万好,可将来过了门,她是正经的奶奶主子,身份尊贵,身边总也得有个知根知底、贴心贴肺、能替你细心照顾她的人吧?”
“锦绣是她嫡亲的表妹,性子柔顺,又……又是再不能生育的了,绝不会碍着盛姑娘的子嗣,威胁不到她的地位!”
“有她在你身边伺候着,既能全了我们照顾亲戚的情分,不让外人说我们贺家薄情,将来也能更好地伺候你们夫妻,让你无后顾之忧,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贺母的这番盘算,暴露无遗。
她既舍不得娘家侄女,觉得只有将她牢牢留在儿子身边亲自照顾才能放心,又私心里觉得儿子身边多个知冷知热、尤其是完全掌控在自己和娘家手里的女人没什么不好。
而且,曹锦绣不能生育这一点,在她看来非但不是缺点,反而是天大的优点——既绝了日后宠妾灭妻、动摇嫡子地位的隐患,又能让盛家更容易接受,减少阻力。
她甚至觉得,这是自己作为未来婆婆,对未来儿媳的一种“体贴”和“周到”的安排。
贺弘文被母亲这番自以为是的歪理说得目瞪口呆,他想大声反驳,说明兰那样清傲干净、心志坚毅的性子,绝不可能接受这样荒唐无耻的安排!
这根本不是两全其美,这是在赤裸裸地羞辱明兰!也是在作践贺家门风!
更何况,他对表妹只有责任和怜悯,并无半分男女之情!
可是,看着母亲那不容置疑、觉得自己全是道理的表情,看着表妹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却还“强装懂事”的白莲花模样,再感受到姨母在一旁投来的哀戚恳求的目光……
贺弘文只觉得一股深深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彻底攫住了他,所有的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
一方是眼泪、亲情、道德绑架和母亲的强力支持;另一方是理性、警告和那个可能永远无法理解、也绝不会接受此事的清丽身影。
天平,彻底倾斜。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决心,在母亲加入战局并抛出这个所谓“两全其美”的“好主意”后,彻底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他难道要为了一个还未过门的妻子,同时违逆母亲、逼死表妹、气病姨母,落得个众叛亲离、冷血无情的名声吗?
他做不到,他终究不是那种杀伐果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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